其實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異,可是景厘卻像是不累不倦一般,執(zhí)著地拜訪了一位又一位專家。
景彥庭的臉出現(xiàn)在門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張臉,竟莫名透出無盡的蒼白來。
醫(yī)生很清楚地闡明了景彥庭目前的情況,末了,才斟酌著開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對自己的情況也有很清楚的認(rèn)知
景彥庭安靜地坐著,一垂眸,視線就落在她的頭頂。
而他平靜地仿佛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后來,我被人救起,卻已經(jīng)流落到t國。或許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邊的幾年時間,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什么親人
這話說出來,景彥庭卻好一會兒沒有反應(yīng),霍祁然再要說什么的時候,他才緩緩搖起了頭,啞著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厘平靜地與他對視片刻,終于再度開口道:從小到大,爸爸說的話,我有些聽得懂,有些聽不懂??墒前职肿龅拿考拢叶加浀们迩宄?。就像這次,我雖然聽不懂爸爸說的有些話,可是我記得,我記得爸爸給我打的那兩個電話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聽聽我的聲音,所以才會給我打電話的,對吧?所以,我一定會陪著爸爸,從今往后,我都會好好陪著爸爸。
景厘再度回過頭來看他,卻聽景彥庭再度開口重復(fù)了先前的那句話:我說了,你不該來。
他說著話,抬眸迎上他的視線,補充了三個字: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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