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繼續(xù)砍草,秦肅凜微微皺眉,采萱,我總覺得,楊姑娘似乎是在找東西,而且她好像覺得那東西和我們有關。
就這么一愣神,楊璇兒已經走到了近前,張采萱和秦肅并沒有刻意避開她,竹林茂密,行動間自然就有聲音。
那玉佩張采萱只掃了一樣,綠瑩瑩的剔透,里面似有水光流動,一看就價值不菲,別說千兩銀,萬兩怕是也買不來的。
要不是這一場災,真的只憑種地, 十兩銀大概得兩年,還得風調雨順的情形下。
張采萱和秦肅凜都沒說他,只是隔日取糧食時 ,只給了往常的一半。
元圓眼睛一亮,元管事的意思就是這個,如今青菜雖然多 ,卻還是緊俏東西,多起來之后,就不止主子要吃,好些體面的管事也能分到一點。一個不小心沒買到就不夠,不夠就要得罪人。
楊璇兒笑容僵了僵,她總覺得今天的張采萱有點硬邦邦的,不似以往的軟和,就是那回就長了疹子,很久才痊愈,還差點留疤。
秦肅凜一驚, 走到她的位置往那一看,沉吟半晌道:我們看看去。
張采萱拖著麻袋,一本正經道:我又怎能坦然讓他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