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才聽顧傾爾自言自語一般地開口道:我一直想在這墻上畫一幅畫,可是畫什么呢?
我不喜歡這種玩法,所以我不打斷繼續(xù)玩下去了。
顧傾爾抱著自己剛剛收齊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樓,手機就響了一聲。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機,便看見了傅城予發(fā)來的消息——
他話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斷了他,隨后邀請了他坐到自己身邊。
顧傾爾捏著那幾張信紙,反反復復看著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還是紅了眼眶。
傅城予隨后便拉開了車門,看著她低笑道:走吧,回家。
我以為關于這場婚姻,關于這個孩子,你和我一樣,同樣措手不及,同樣無所適從。
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傅城予看著她,繼續(xù)道:你沒有嘗試過,怎么知道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