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輕輕咬了咬唇,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所能醫(yī)治爸爸,只是到時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我一定會好好工作,努力賺錢還給你的——
景厘輕輕吸了吸鼻子,轉頭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
景厘幾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淚來的時候,那扇門,忽然顫巍巍地從里面打開了。
當著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對醫(yī)生說:醫(yī)生,我今天之所以來做這些檢查,就是為了讓我女兒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您心里其實也有數,我這個樣子,就沒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輕輕點了點頭,看著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爺,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現在,我無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爺的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為他這重身份,我們的關系就不會被媒體報道,我們不被報道,爸爸就不會看到我,不會知道我回來,也不會給我打電話,是不是?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走進衛(wèi)生間去給景彥庭準備一切。
她已經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撐,到被拒之門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頭時,終究會無力心碎。
霍祁然聽了,輕輕撫了撫她的后腦,同樣低聲道:或許從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從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厘控制不住地搖了搖頭,紅著眼眶看著他,爸爸你既然能夠知道我去了國外,你就應該有辦法能夠聯絡到我,就算你聯絡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們?yōu)槭裁茨悴徽椅??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