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也是這么以為的。容雋說,直到我發(fā)現(xiàn),逼您做出那樣的選擇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開心。
喬唯一乖巧地靠著他,臉正對著他的領(lǐng)口,呼吸之間,她忽然輕輕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氣。
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那是哪種?
容雋安靜了幾秒鐘,到底還是難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難受
他習(xí)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dāng)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hù)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容雋得了便宜,這會兒乖得不得了,再沒有任何造次,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說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來。
而且人還不少,聽聲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們一大家子人都在!
喬唯一匆匆來到病床邊,盯著他做了簡單處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樣啊?疼不疼?
喬唯一聞言,不由得氣笑了,說:跟你獨(dú)處一室,我還不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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