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巧妙地讓那件寬大的工裝在自己身上變得合身,一只腳跨進大門的時候,甚至還對門口的保安笑了笑。
千星在樓下那家便利店,慢條斯理地吃完那只冰激凌,發(fā)了會兒呆,又選了幾包極其不健康的零食,這才又回到醫(yī)院,重新上了樓,走進了宋清源的病房。
好?醫(yī)生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最終無奈地笑了笑,道,你覺得這個年紀的老人,經過這一輪生死關頭,能這么快好得起來嗎?只不過眼下,各項數(shù)值都暫時穩(wěn)定了,這只是就目前的情形來看最好的一個狀態(tài),但是跟正常人比起來,是遠遠達不到一個‘好’字的,明白嗎?
電話那頭立刻就傳來阮茵帶著嘆息的聲音:你啊,回去你爸爸身邊,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這是什么要緊的秘密嗎?不能對我說嗎?電話打不通,消息也不回,你知道這樣會讓人擔心的吧?
宋清源平靜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這才放下手中的報紙,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
宋清源緩緩闔上了眼睛,一時間,千星有些不知道他是睡著了,還是在歇氣。
宋清源又沉默了片刻,才道:不用了。先看看他會怎么處理吧。
仿佛她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在講述別人的人生和故事,從頭到尾,根本就和她沒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