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關上門,剛剛換了鞋,就見到申望津擦著頭發(fā)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
最終回到臥室已經是零點以后,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氣惱了的,躺在床上背對著他一聲不吭,偏偏申望津又追了過來,輕輕扣住她的下巴,低頭落下溫柔綿密的吻來。
千星,我看見霍靳北在的那家醫(yī)院發(fā)生火災,有人受傷,他有沒有事?莊依波急急地問道,他昨天晚上在不在急診部?
申望津坐在沙發(fā)里,靜靜地看她忙活了許久,原本都沒什么表情,聽見這句話,卻忽然挑挑眉,笑著看她道:自然有要洗的,可是要手洗,你洗么?
說這話的時候,莊依波很平靜,千星卻控制不住地看向了某個方向。
我沒怎么關注過。莊依波說,不過也聽說了一點。
試就試吧。申望津又親了親她的手,看著她道,隨你想怎么試。
霍靳北聽了,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道:既然往后如何依波都能接受,那就且隨他們去吧。時間會給出答案的。
莊依波卻似乎再不愿意回答了,化完了妝,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走出了臥室。
申望津聽了,緩緩抬起她的臉來,與她對視片刻之后,卻只是笑著將她擁進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