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家在一起玩,總覺得她是圈子里最有個性,最有自己想法的一個姑娘。我從欣賞她,到慢慢喜歡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時間。
這種內(nèi)疚讓我無所適從,我覺得我罪大惡極,我覺得應該要盡我所能去彌補她。
李慶搓著手,遲疑了許久,才終于嘆息著開口道:這事吧,原本我不該說,可是既然是你問起怎么說呢,總歸就是悲劇
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后,顧傾爾才又走進堂屋,正要給貓貓準備食物,卻忽然看見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著一封信。
顧傾爾低低應了一聲,將貓糧倒進了裝牛奶的食盤,將牛奶倒進了裝貓糧的食盤。
所以她才會這樣翻臉無情,這樣決絕地斬斷跟他之間的所有聯(lián)系,所以她才會這樣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這唯一安全的棲息之地。
當我回首看這一切,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不堪。
那個時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為,這種無力彌補的遺憾和內(nèi)疚,是因為我心里還有她
所以后來當蕭泰明打著我的名號亂來,以致于他們父女起沖突,她發(fā)生車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其實還是從前的蕭冉,是我把她想得過于不堪。
永遠?她看著他,極其緩慢地開口道,什么是永遠?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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