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彥庭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
他說著話,抬眸迎上他的視線,補充了三個字:很喜歡。
當著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對醫(yī)生說:醫(yī)生,我今天之所以來做這些檢查,就是為了讓我女兒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您心里其實也有數(shù),我這個樣子,就沒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輕輕抿了抿唇,說:我們是高中同學,那個時候就認識了,他在隔壁班后來,我們做了
景彥庭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沒有拒絕。
霍祁然聽明白了他的問題,卻只是反問道:叔叔為什么覺得我會有顧慮?
景彥庭聽了,只是看著她,目光悲憫,一言不發(fā)。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