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心頭憋得那股氣突然就順暢了,她渾身松快下來,說話也隨意許多:你以前拒絕別人,也把話說這么狠嗎?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來湊上前看,發(fā)現(xiàn)鏡片還真沒度數(shù),是平光的。
還行吧。遲硯站得挺累,隨便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不緊不慢地說,再來幾次我估計能產(chǎn)生免疫了,你加把勁。
所有。遲硯沒有猶豫,目光平靜,我對事不對人,那句話不是針對你。
遲硯聽完,氣音悠長呵了一聲,一個標(biāo)點符號也沒說。
遲硯舉手把服務(wù)生叫過來,點了幾個店里招牌菜和一個湯,完事了補充一句:一份番茄炒蛋一份白飯打包。
楚司瑤挽著孟行悠的手,湊過去了些,小聲說:剛剛在教室,遲硯算不算是把秦千藝給拒了???
楚司瑤直搖頭:我不是說吃宵夜,你不覺得遲硯那意思是連秦千藝這個人都一起給拒了嗎?不僅宵夜不用吃,連周末都不用留下來了。我倒是樂得清閑,不過秦千藝可不這么想,她肯定特別想留下來,遲硯能看不出來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這么粗線條吧。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shù)學(xué)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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