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往上翻了翻,一數(shù)之下,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發(fā)過去20條消息,而霍靳西那邊還是沒有動靜。
霍靳西聽了,竟然真的不再說什么,只是不時低下頭,在她肩頸處落下親吻。
霍祁然不樂意回答,一扭頭投進了霍靳西的懷抱,一副獻媚的姿態(tài)。
隔著門檻,門里門外,這一吻,忽然就變得纏綿難分起來。
像容恒這樣的大男人,將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經歷幾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個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這樣的事情,一時走不出來是正常的。慕淺嘴里說著來安慰他,倒是不擔心他會出什么狀況。
于是慕淺被迫裹上一件嚴實的睡袍,不情不愿地送他出門。
慕淺聽到這話,忍不住就笑出聲來,容恒立刻瞪了她一眼,慕淺只當沒看見,開口道:外公不要著急,緣分到了,家室什么的,對容恒而言,可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