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說到中途,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等到她的話說完,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額頭,口中依然喃喃重復(fù):不該你不該
霍祁然聽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這個‘萬一’,在我這里不成立。我沒有設(shè)想過這種‘萬一’,因為在我看來,能將她培養(yǎng)成今天這個模樣的家庭,不會有那種人。
不待她說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緊了她的手,說:你知道,除開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擔(dān)心什么嗎?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jīng)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xì)。
景彥庭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沒有拒絕。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沒有特別多話,也沒有對他表現(xiàn)出特別貼近。
景彥庭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jī),當(dāng)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景彥庭看了,沒有說什么,只是抬頭看向景厘,說:沒有酒,你下去買兩瓶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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