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他在桐城嗎?莊依波開門見山地問。
千星頓了頓,終于還是開口道:我想知道,如果發(fā)生這樣的變故,你打算怎么辦?
莊依波卻再度一頓,轉(zhuǎn)頭朝車子前后左右的方向看了看,才又道:這里什么都沒有啊,難道要坐在車子里發(fā)呆嗎?
?這么快就沒話說了?申望津緩緩道,還以為你應該有很多解釋呢。
莊依波腦子嗡嗡的,思緒一片混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說了什么,直到掛掉電話,撥通另一個號碼的時候,她才清醒過來。
他們有一周的時間沒有見面,也沒有任何聯(lián)系,但是一見面,一開口,她居然可以平靜理智到這種地步。
哪兒啊,你沒聽說嗎?人家大部分資產(chǎn)都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剩下在濱城的這些不過是小打小鬧,還用這么高級的辦公樓那不是浪費嗎?
她也想給申望津打電話,可是面對面的時候,她都說不出什么來,在電話里又能說什么?
沈先生,他在桐城嗎?莊依波開門見山地問。
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這個人是她自己接受的,現(xiàn)在她卻要自己的好朋友提防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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