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亂七八糟,遍地都是打包的東西,沒地方下腳,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門口,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那你抓緊收拾,別影響我們休息。
外面天色黑盡,教學(xué)樓的人都走空,兩個人回過神來還沒吃飯,才收拾收拾離開學(xué)校,去外面覓食。
孟行悠朋友圈還沒看幾條,遲硯就打完了電話,他走過來,跟孟行悠商量:我弟要過來,要不你先去吃飯,我送他回去了就來找你。
孟行悠被遲梳這直球砸得有點暈,過了幾秒才緩過來,回答:沒有,我們只是同班同學(xué)。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shù)學(xué)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遲梳很嚴(yán)肅,按住孟行悠的肩膀,與她平視:不,寶貝兒,你可以是。
遲硯戴上眼鏡,抬頭看她一眼:沒有,我是說你有自知之明。
孟行悠一口氣問到底:你說你不會談戀愛,是不會跟我談,還是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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