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霍靳北的名字,鹿然再度一僵,下一刻,陸與江忽然變本加厲。
叔叔她的聲音一點點地低了下去,眼神也開始混沌,卻仍舊是一聲聲地喊著他,叔叔
她的求饒與軟弱來得太遲了,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兒這樣,早早地想起他,早早地向他求助,那一切都會不一樣!
因為但凡她發(fā)出一點聲音,卡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就會越用力,而在她停止發(fā)聲之后,那只手也沒有絲毫松開的跡象!
自慕淺說要為這件事徹底做個了結之后,陸沅就一直處于擔憂的狀態(tài)之中。
她蹲在一堆裝修材料后,陸與江并沒有看到她,便徑直走進了鹿依云所在的那間辦公室。
鹿然對他其實是喜歡的,可是大概是因為生性害羞的緣故,總歸還是沒有對陸與江太過親近。
聽到她的聲音,鹿然才似乎有所反應,有些艱難地轉頭看向她,空洞的眼神好不容易才對焦,在看清慕淺的瞬間,她張了張口,有些艱難地喊了一聲:慕淺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