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翻身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去,無力地闔了闔眼,低頭看看自己的褲.襠,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遲硯跟孟行悠走到噴泉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問了孟行悠一個問題:要是我說,我有辦法讓那些流言,不傳到老師耳朵里,你還要跟家里說嗎?
楚司瑤暑假上了補課班,這次進步了將近五十分,她父母獎勵了她一筆零花錢。
孟行悠莞爾一笑,也說:你也是,萬事有我。
打趣歸打趣,孟行悠不否認遲硯說的辦法確實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會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這件事撇得干干凈凈。
四寶最討厭洗澡,感受遲硯手上的力道送了點,馬上從他臂彎里鉆出去,跟狗似的甩了甩身上的泡泡。
孟行悠平時鬧歸鬧,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知道輕重。
孟行悠腦子轉得飛快,折中了一下,說:再說吧,反正你回家了先給我打電話,然后我們再定吃什么?
遲硯往她脖頸間吹了一口氣,啞聲道: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你和遲硯不是在一起了嗎?你跟秦千藝高一還同班呢,你做人也太沒底線了吧,同班同學的男朋友也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