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看了看兩個房間,將景彥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戶大、向陽的那間房。
她這樣回答景彥庭,然而在景彥庭看不見的地方,霍祁然卻看見了她偷偷查詢銀行卡余額。
可是還沒等指甲剪完,景彥庭先開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藝術(shù)嗎?
即便景彥庭這會兒臉上已經(jīng)長期沒什么表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地頓了頓,怎么會念了語言?
久別重逢的父女二人,總是保留著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離感。
景厘輕輕點了點頭,看著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爺,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現(xiàn)在,我無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爺?shù)倪@重身份如果不是因為他這重身份,我們的關(guān)系就不會被媒體報道,我們不被報道,爸爸就不會看到我,不會知道我回來,也不會給我打電話,是不是?
不用了,沒什么必要景彥庭說,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這樣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對爸爸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景彥庭坐在旁邊,看著景厘和霍祁然通話時的模樣,臉上神情始終如一。
霍祁然站在她身側(cè),將她護進懷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緊閉的房門,冷聲開口道:那你知道你現(xiàn)在對你女兒說這些話,是在逼她做出什么決定嗎?逼她假裝不認識自己的親生父親,逼她忘記從前的種種親恩,逼她違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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