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難受!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喬唯一微微一愣,耳根發(fā)熱地咬牙道:誰是你老婆!
容雋聞言,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隨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課吧,骨折而已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讓我一個人在醫(yī)院自生自滅好了。
雖然喬唯一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是容雋還是取得了小范圍的階段性勝利——
喬仲興聽了,心頭一時大為感懷,看向容雋時,他卻只是輕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叔叔早上好。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隨后道,唯一呢?
不好。容雋說,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覺得我撐不到明天做手術(shù)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強留了
喬唯一對他這通貸款指責(zé)無語到了極點,決定停止這個問題的討論,說:我在衛(wèi)生間里給你放了水,你趕緊去洗吧。
喬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也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該笑,頓了頓才道:都叫你老實睡覺了,明天還做不做手術(shù)啦?你還想不想好了?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shù)的幺蛾子。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