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唯一有些訕訕地喊了一聲,一轉(zhuǎn)頭看到容雋,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開口道,這是我男朋友——
容雋看向站在床邊的醫(yī)生,醫(yī)生頓時就笑了,代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雋還這么年輕呢,做了手術(shù)很快就能康復(fù)了。
容雋聞言,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隨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課吧,骨折而已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讓我一個人在醫(yī)院自生自滅好了。
喬唯一察覺出他情緒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幾天醫(yī)院憋壞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嗎?你再忍一忍嘛。
所以,關(guān)于您前天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事情,我也考慮過了。容雋說,既然唯一覺得我的家庭讓她感到壓力,那我就應(yīng)該盡力為她排遣這種壓力我會把家庭對我的影響降到最低的。
喬仲興也聽到了門鈴聲,正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看見門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著走了出來,唯一回來啦!
喬唯一這一天心情起伏極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間里被容雋纏了一會兒,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了過去。
他習(xí)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dāng)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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