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買早餐去了。喬仲興說,剛剛出去。我熬了點白粥,你要不要先喝點墊墊肚子?
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喬唯一輕輕嗯了一聲,愈發(fā)往喬仲興身上靠了靠。
雖然這幾天以來,她已經和容雋有過不少親密接觸,可是這樣直觀的畫面卻還是第一次看見,瞬間就讓她無所適從起來。
容雋聽得笑出聲來,微微瞇了眼看著她,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吧,我這個人,心志堅定得很,不至于被幾個奇葩親戚嚇跑。
不嚴重,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喬唯一說,我想下去透透氣。
你,就你。容雋死皮賴臉地道,除了你,我不會有第二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