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以后電視劇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時刻播出,后來居然擠進黃金時段,然后記者紛紛來找一凡,老槍和我馬上接到了第二個劇本,一個影視公司飛速和一凡簽約,一凡馬上接到第二個戲,人家怕一凡變心先付了十萬塊定金。我和老槍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為讓人家看見了以為是一凡的兩個保鏢。我們的劇本有一個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槍拿百分之八的版稅,然后書居然在一個月里賣了三十多萬,我和老槍又分到了每個人十五萬多,而在一凡簽名售書的時候隊伍一直綿延了幾百米。
天亮以前,我沿著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懷念剛剛逝去的午夜,于是走進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學時代的那條街道,買了半打啤酒,走進游戲機中心,繼續(xù)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煙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關掉電話,盡情地揮灑生命。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車,帶著很多行李,趴在一個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頭的時候,車已經(jīng)到了北京。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見這輛車,那人開得飛快,在內(nèi)道超車的時候外側(cè)的車突然要靠邊停車,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時我的心情十分緊張,不禁大叫一聲:撞!
而我所驚奇的是那幫家伙,什么極速超速超極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車隊的名字,認準自己的老大。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xù)到五月。老夏和人飆車不幸撞倒路人,結果是大家各躺醫(yī)院兩個月,而老夏介紹的四部跑車之中已經(jīng)有三部只剩下車架,其中一部是一個家伙帶著自己的女朋友從橋上下來,以超過一百九十邁的速度撞上隔離帶,比翼雙飛,成為冤魂。
然后我終于從一個圈里的人那兒打聽到一凡換了個電話,馬上照人說的打過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驚奇地問:你怎么知道這個電話?
然而問題關鍵是,只要你橫得下心,當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學老師面前上床,而如果這種情況提前十年,結果便是被開除出校,倘若自己沒有看家本領,可能連老婆都沒有。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這里經(jīng)過一條國道,這條國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幾個人。但是這條路卻從來不見平整過。這里不是批評修路的人,他們非常勤奮,每次看見他們總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們在忙什么而已。
我們上車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幾個,下車以后此人說: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為你仍舊開原來那車啊,等于沒換一樣。這樣顯得你多寒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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