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會犯糊涂,糊涂到連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個時候你告訴我,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游戲,現在覺得沒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繼續(xù)玩了。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也未必想聽我說話,可我卻有太多的話想說,思來想去,只能以筆述之。
而這樣的錯,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
可是今天,顧傾爾說的話卻讓他思索了許久。
顧傾爾沒有理他,照舊頭也不回地干著自己手上的活。
顧傾爾繼續(xù)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處老宅,實際上大部分已經是歸你所有了,是不是?
可是看到蕭冉相關字眼時,她腦子還是下意識地空白,哪怕看完整句話,也不知道那句話到底說了什么。
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于我的過去,關于我的現在,你知道多少?而關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