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見狀道:好了,也不是多嚴重的事,你們能回去忙你們的工作了嗎?護工都已經找好了,我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
吹風機嘈雜的聲音縈繞在耳畔,喬唯一卻還是聽到了一聲很響很重的關門聲,回頭一看,原本坐在沙發(fā)里的人已經不見了,想必是帶著滿腹的怨氣去了衛(wèi)生間。
容雋聞言立刻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很難受嗎?那你不要出門了,我去給你買。
哪里不舒服?喬唯一連忙就要伸出手來開燈。
容雋的兩個隊友也是極其會看臉色的,見此情形連忙也嘻嘻哈哈地離開了。
在不經意間接觸到陌生視線的對視之后,喬唯一猛地用力推開了容雋,微微喘著氣瞪著他,道:容雋!
如此幾次之后,容雋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雖然兩個人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這么抱著親著,也足夠讓人漸漸忘乎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