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藝的室友跟他們高一的時候是同班同學,這些傳言從暑假一直傳到現(xiàn)在。
孟行悠三言兩語把白天的事情說了一遍,頓了頓,抬頭問他:所以你覺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媽說實話,比較好?
可服務員快走到他們這一桌的時候,旁邊那一桌,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站起來,嚷嚷道:阿姨,魚是我們點的,你往哪端呢?
那一次他都覺得自己是個變態(tài),發(fā)了瘋的變態(tài)。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個不答應,說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買,家里又不是沒有條件,絕對不能委屈了小外孫女。
我這頂多算淺嘗輒止。遲硯上前摟住孟行悠的腰,兩個人跟連體嬰似的,同手同腳往客廳走,最后幾乎是砸到沙發(fā)上的。
他的成績一向穩(wěn)定,分科之后更是從來沒掉出年級前三以外,任何大學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孟行悠坐在遲硯身上,順手把奶茶放在茶幾上,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難得有幾分小女生的嬌俏樣:你是不是完全沒猜到我會搬到你隔壁?
頂著一張娃娃臉,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鏡沒把孟行悠放在眼里,連正眼也沒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風,你自己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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