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聽完解釋,卻依舊冷著一張臉,頓了片刻之后又道:剛剛那個女人是什么人?
明明她的手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受傷的,他已經(jīng)夠自責(zé)了,她反倒一個勁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慕淺聽了,又搖了搖頭,一轉(zhuǎn)臉看見容恒在門外探頭探腦,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伸手招了他進(jìn)來。
因此,容恒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聽得到,他每句話的意思,她都懂。
容恒靜坐片刻,終于忍無可忍,又一次轉(zhuǎn)頭看向她。
慕淺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個人,讓容家去將那個人拉下馬,領(lǐng)了這份功勞。他們?nèi)羰强铣羞@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們一份大禮,對沅沅,他們可能也會另眼相看一些。
張宏呼出一口氣,道:陸先生傷得很重,傷口感染,發(fā)燒昏迷了幾天,今天才醒過來。知道霍先生和淺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過來找你——
容恒見狀,撒開容夫人的手就要去追,誰知道容夫人卻反手拉住了他,她是陸與川的女兒!
陸沅不由得伸出手來握住她,也不多說什么,只是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慕淺回過頭來,并沒有回答問題,只是看向了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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