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張全富,你也不能再問她要銀子,如非必要,不能打擾采萱的日子。當然,她娘家只有你一個長輩,以后她有事情求你幫忙,你也不能推脫。
秦肅凜停下來看著她,你要是累就回去歇,我留在這里干活。
兩人慢悠悠往上,順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還在不在,到了昨天救下譚歸的地方時, 已經(jīng)是午后,張采萱照舊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好的土, 秦肅凜則跑去將昨天留下的痕跡清理干凈,周圍樹葉和地上有些血跡,這對他們可不好,如果真的有人來追蹤到這邊, 看到一旁他們挖過土的痕跡, 難免不會查到他們身上來。
劈柴過后,糧食就穩(wěn)定多了一把白面。兩人越發(fā)勤快,吃過了加了白面的饅頭,那割喉嚨的粗糧饅頭再不想試了。
張采萱收起了臉上的驚愕,回憶了一下昨天那人的長相氣度,雖然狼狽,衣衫也破,但料子好。長相俊朗,氣度不凡,自有一股風流倜儻的不羈。
當把那人背到背上,張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劃開一個大傷口,幾乎貫穿了整個背部,皮肉翻開,不過因為背上沒肉的原因,傷口不深,也沒傷到要害處。張采萱見了,皺眉道:公子你可不厚道,你這樣一天能離開?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