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親舅舅,站在舅媽身后,也是微微擰著眉看著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仿佛一夕之間,他就再也不是她記憶中那個威嚴古怪的老頭子,而是變了個人,變得蒼老疲憊,再無力展現一絲威嚴與脾氣。
好啊,你還學會信口雌黃編故事來了,你是不是還嫌我和你舅舅不夠煩,故意鬧事來折磨我們?
那時候,千星身上依舊披著之前那位警員借給她的衣服,盡管衣服寬大,卻依舊遮不住她被凌亂的衣服和被撕裂的裙子。
因為當時的突發(fā)大案,她的案子始終是被忽視的狀態(tài),警察直到第二天才去案發(fā)現場取證,卻已經找不到她用來砸犯罪嫌疑人的那塊磚頭。
那你就最好不要多問了。千星說,反正你現在的主業(yè)是相夫教子,別的事情,都跟你沒關系。
這一次,那個男人痛呼一聲,終于從她身上跌落。
小姑娘,你怎么還在這里?你監(jiān)護人呢?還沒有來接你嗎?
千星聽了,又笑了一聲,道:是,不怎么重要。知道就知道了唄,你既然知道了,就更不應該阻止我,不是嗎,霍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