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上的疼痛,確實沒有人可以代替。他語氣里滿是擔憂,張采萱的嘴角已經(jīng)微微勾起,不覺得嘮叨,只覺得溫暖。
張采萱看到她身上淺綠的衣衫,笑道:楊姑娘,你這樣上山,不覺得不方便嗎?
秦肅凜看了他眼睛半晌,道:好?,F(xiàn)在我們來談?wù)劤陝凇?/p>
張全富顯然也明白,眼看著她的手就要碰到銀子,他突然道: 采萱。
這倒是實話,秦肅凜不喜歡張采萱干這些活,而且他完全可以照顧好她,都是她執(zhí)意要做。
腐土麻袋什么的全部放到一旁,今天是帶不走了,秦肅凜上前彎腰,打算背他下山。
胡徹和胡水似乎在試探她,自從收拾過胡徹那次過后,他就老實了,再不敢偷懶砍小的,一般都碗口大。隔幾日后甚至砍回來了一棵更大的,那種就算是秦肅凜,也要費勁才能拖回來。翌日的糧食張采萱就給了一把白面。
楊璇兒似乎只是隨意一問,有些輕愁,我也是來采藥材,只是今年天氣大變,本來應該能采的藥材現(xiàn)在都沒有長出來。
張采萱回家之后就進了廚房,人都救回來了,一千兩銀還是應該做飯給他吃的。她大概猜到了秦肅凜的意思,一是收了銀子大家就沒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大家扯平了,以后也就沒關(guān)系了。二嘛,可能是想要讓那人知道,救他只是圖銀子,他們不是別人派來的人。
白面現(xiàn)在可是精貴的東西,得到了甜頭的兩個人,越發(fā)勤快,每日去西山上兩趟,回來時辰還早,自覺幫著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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