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帶著糧食走的當日午后,又有人扛著鋤頭拿著刀上了西山。兩百斤糧食,可以說家中的舀糧食的那碗上沾著的都刮了下來,如果不想辦法,真就只能吃煮青菜了,說難聽點,以前夏天青菜多的時候,豬也是這樣吃的。
村口還是一片熱鬧,張采萱也去了老大夫那邊,老大夫箱子里只有幾小包藥材了,此時正幫著村里人把脈呢。
涂良先前幫觀魚接骨的事情眾人都知道,此時也有人想起來這件事,趕緊讓涂良上前去摸骨。
要說誰愿意去,肯定沒有人愿意去。骨肉分離背井離鄉(xiāng)不說,說不準還要丟命。一百斤糧食,哪里是那么好得的。
本以為他們夫妻是來幫忙的, 兩老人相依為命,要是糾葛深,還得是他們夫妻,不是老人欠了他們, 而是他們欠了老人的。這事村里年紀大些的人都知道, 所以, 他們幫著料理喪事再正常不過了。沒想到卻是來分房子的, 老人還在底下壓著呢。
周圍還有人和他們同路,張采萱幾不可見的點了下頭,只道,驕陽還小。
楊璇兒也不在意,笑著看向張采萱,問道,前幾天我聽說有公文來征兵,采萱,你不是女戶嗎?怎會也要交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