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醫(yī)院了,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實驗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
是哪方面的問題?霍祁然立刻站起身來,道,我有個叔叔就是從事醫(yī)療的,我家里也認識不少業(yè)界各科的權(quán)威醫(yī)生,您身體哪方面出了問題,一定可以治療的——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彥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淚縱橫,伸出不滿老繭的手,輕撫過她臉上的眼淚。
景彥庭聽了,只是看著她,目光悲憫,一言不發(fā)。
景厘仍是不住地搖著頭,靠在爸爸懷中,終于再不用假裝堅強和克制,可是縱情放聲大哭出來。
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卻道:你把他叫來,我想見見他。
只是他已經(jīng)退休了好幾年,再加上這幾年一直在外游歷,行蹤不定,否則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經(jīng)想到找他幫忙。
景彥庭聽了,靜了幾秒鐘,才不帶情緒地淡笑了一聲,隨后抬頭看他,你們交往多久了?
已經(jīng)造成的傷痛沒辦法挽回,可是你離開了這個地方,讓我覺得很開心。景彥庭說,你從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離開了這里,去了你夢想的地方,你一定會生活得很好
所以啊,是因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機會跟爸爸重逢。景厘說,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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