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說,抱琴有些著急起來,那怎么辦?
不止如此,最近外頭天氣好,野草長勢不錯,他抽空還去割草回來喂。家中的馬本來是陳滿樹打理的,包括割草,現(xiàn)在有進文接手,他那邊也樂得輕松。
張采萱走近,蹲下身子問道,嬸子,昨晚上他們有人回來嗎?
張采萱的眼淚不知何時早已落了下來,抬起頭看他的臉卻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現(xiàn)在就要走?
兩人都沒發(fā)現(xiàn),在門被關上后,床上本來睡熟的孩子睜開了眼睛。
回到家中時,驕陽正抱著望歸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個子不高,抱著孩子挺笨拙。張采萱忙上前,望歸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亂,不過好歹是穿上了的,驕陽有些自責,低著頭囁嚅道,娘,我不太會。
她的話軟和,周圍的人趕緊附和,倆官兵緩和了面色,收回佩刀,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上面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都城郊外的軍營里面的事我們就更不知道了。你們問我們,白問。
午后的時候,抱琴帶些孩子到了,她最近正忙呢,也難得上門。此時來了,卻有些憂心忡忡,采萱,他們這一去,何時才能回?
這意思是,譚歸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這樣的罪名,真要是落實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還有后代?真要是以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沒了。親族之內 ,只怕都沒有能活下來的了。
到了村西, 抱琴本來和張采萱道別往那邊去了,走了不遠后又掉頭回來,張采萱這邊正往老大夫家中去呢,接驕陽回家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