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無力靠在霍祁然懷中,她聽見了他說的每個字,她卻并不知道他究竟說了些什么。
霍祁然一邊為景彥庭打開后座的車門,一邊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來就應(yīng)該是休息的時候。
沒過多久,霍祁然就帶著打包好的飯菜來到了這間小公寓。
景厘原本有很多問題可以問,可是她一個都沒有問。
然而她話音未落,景彥庭忽然猛地掀開她,又一次扭頭沖上了樓。
找到你,告訴你,又能怎么樣呢?景彥庭看著她,我能給你什么呢?是我親手毀了我們這個家,是我害死你媽媽和哥哥,是我讓你吃盡苦頭,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那么多我這樣的人,還有資格做爸爸嗎?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繭,連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黃,每剪一個手指頭,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氣。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動消失了,沒有再陪在景厘身邊。
今天來見的幾個醫(yī)生其實都是霍靳北幫著安排的,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算得上是業(yè)界權(quán)威,或許事情到這一步已經(jīng)該有個定論,可是眼見著景厘還是不愿意放棄,霍祁然還是選擇了無條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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