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芬嘆了口氣,搖搖頭,一晚上都沒動靜,我出來看好多次,我就怕找不到人不說,去找人的那些都回不來了。
張采萱心里一喜,抬手去開門,肅凜,你回來了?
她們兩人到的時候,村口正吵得熱鬧的,就聽有人道,進文,做人可不能沒良心,你當初住到譚公子的棚子里我們說什么了,甚至還幫著你休整了,我還給你們娘倆送了一籃子菜呢,這青菜什么價你不是不知道,真要是算起來,還是你欠了我們的,幫著問問怎么了?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秦肅凜,月光下的他面容較以往更加冷肅,不過眼神卻是軟的,采萱,讓你擔心了。
張采萱沒想到他一個孩子還能懂得這么多,或者說沒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還能暗地里琢磨這些。心里軟乎成一片,驕陽,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來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沒有關系。不過,你爹應該是無礙的,我們在家好好等著就行。
她靠近張采萱,壓低聲音道,采萱,其實我不覺得他們就這么死了。如果真死了,沒道理我們這邊一點消息收不到。
張采萱退出人群,里面還有些不甘心的揪著倆官兵不放,比如何氏,就不停地問軍營里面的事情,但那些事情哪能隨便說。
張采萱見他們神情坦蕩,顯然是真不知道的。她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畢竟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真從這些人口中知道了秦肅凜他們的消息,那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真得了秦肅凜不好的消息,她可能還真會去,但如今沒消息,她自覺沒必要犯這個險。別秦肅凜那邊沒事 她這邊再累出病來。說起來她生孩子也才兩個月,身子其實都還沒調養(yǎng)過來。
還是村長最先反應過來,兩位小哥,你們來的路上,可還碰到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