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依波目送著她的車子離去,這才轉身上了樓。
一轉頭看見站在轉角處的千星時,莊依波先是一怔,隨后快步迎向她,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申望津居高臨下,靜靜地盯著她看了許久,才終于朝她勾了勾手指頭。
聽到這句話,莊依波動作頓住,緩緩回過頭來看他,仿佛是沒有聽明白他在說什么。
對于申氏的這些變化,她雖然并沒有問過他,卻還是知道個大概的。
而他沒有回來的這個夜,大半張床的位置都是空的,連褶皺都沒有半分。
她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掃地、拖地、洗衣服,將自己的衣服都扔進洗衣機后,轉過頭來看到他,還順便問了他有沒有什么要洗的。
還能怎么辦呀?莊依波說,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勉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