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出門的時候給孟行悠發(fā)了一個定位,說自己大概還有四十分鐘能到。
她這段時間查過理工大建筑系這幾年的錄取線,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間。
孟行悠撐著頭,饒有意味地盯著她,沒頭沒尾拋出一句話:你聽說過施翹嗎?在隔壁職高有個大表姐那個。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鏡旁邊,淡聲說:你去搶一個國獎給我看看。
楚司瑤喝了口飲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議:要不然,咱們找個月黑風高夜幫她綁了,用袋子套住她的頭,一頓黑打,打完就溜怎么樣?
你用小魚干哄哄它,它一會兒就跳下來了。孟行悠笑著說。
遲硯走到盥洗臺,擰開水龍頭沖掉手上的泡沫,拿過景寶的手機,按了接聽鍵和免提。
拋開國一拿到的二十分政策優(yōu)惠,她要上建筑系,高考最少要保證658以上。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遲硯家里,鬧出那個烏龍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