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凜拎著張采萱給他備的包袱走了,他回來的快,走得也急,根本來不及收拾什么,只原先就做好的中衣,還有些咸菜。
張采萱沒說話。涂良他們個把月才回來一次,那幾個月大點的孩子也根本不認識爹啊。對于幾個月大的孩子來說,一個月回來一次和半年回來一次根本沒差別。抱琴說這話,很明顯就是她自己想涂良了。
這些官兵始終不撤走,其實就已經(jīng)很能表明上位者的態(tài)度了。
昨天好多人家都出了十斤糧食,這對于村里人來說可不少了。她到村口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等在那邊了。
驕陽小眉頭皺起,娘,這么晚了,你還要洗衣?不如讓大丫嬸子洗。
秦肅凜昨夜回來的事情,村子那邊的人應(yīng)該都知道,張采萱也沒想隱瞞,飯后她送驕陽去老大夫家中回來時,剛好遇上準備出門砍柴的陳滿樹。
張采萱帶著驕陽回家,一路上這個孩子都欲言又止,進院子時到底忍不住了,娘,爹是不是出事了?他為什么不回來?
但是這四兄弟里面讓誰去, 這又是一個問題。就跟當(dāng)初選征兵人選一樣,讓誰去都不好。外面據(jù)說是沒有劫匪, 但也是據(jù)說而已。當(dāng)初秦肅凜他們被抓走的時候, 不也誰也沒料到。要說安全,還是守在村里最安全。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秦肅凜,月光下的他面容較以往更加冷肅,不過眼神卻是軟的,采萱,讓你擔(dān)心了。
她手中沒抱孩子,空著手走得飛快,直奔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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