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行點了頭,坐下來,白皙修長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鍵上。他有一雙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許沈宴州也很適合彈鋼琴呢。等她學會了,和他四手聯(lián)彈簡直不能再棒。
四人午餐結束后,沈宴州沒去上班,陪著姜晚去逛超市。
沈宴州看著她,聲音冷淡:您整出這件事時,就沒想過會是這個結果嗎?
對,鋼琴的確彈得好,我們小姐還想請他當老師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能不能給說說話?
她就是怕他多想,結果做了這么多,偏他還是多想了。
女醫(yī)生緊張地看向何琴,何琴也白了臉,但強裝著淡定: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沈宴州猶豫了片刻,低聲道:那位張姐的男主人,世代住在東城區(qū),這邊住著的估計是個金絲雀。那位李姐的男主人,前幾天強了一個學生妹,這些天正打官司
老夫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在左側,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側。
沈宴州聽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現在開始回頭咬人了。
那行,我讓馮光他們先把行李都搬進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