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眉宇間的焦灼,張采萱心下了然,怕是找抱琴要糧食免丁。
本以為他們夫妻是來幫忙的, 兩老人相依為命,要是糾葛深,還得是他們夫妻,不是老人欠了他們, 而是他們欠了老人的。這事村里年紀大些的人都知道, 所以, 他們幫著料理喪事再正常不過了。沒想到卻是來分房子的, 老人還在底下壓著呢。
平娘本就是沖著虎妞娘去的,見她避開本就收了力道,抓上張采萱確實是無意,眼看著傷到了人,她掃一眼張采萱,有些瑟縮的后退了一小步。
三天后,張采萱家的地全部翻出來了,他們又急忙忙回去翻自己的了。村里人的地,隨便哪家都比張采萱兩人的地多,最近正忙著春耕,就沒有哪家空閑的。
虎妞不解,但是我們今年的都交過了啊。
張采萱再次搖頭,我家只有一點,我們都舍不得吃,是我特意留給驕陽的。
在這初春的天里,張采萱手有些冷,大概是春寒料峭。突然她的手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握住,瞬間暖上了心,她有些茫然的抬眼看去,秦肅凜冷俊的眉眼認真看著她,別怕,我們有糧食。
抱琴顯然也猜到了,唇抿得緊緊,并不說話,還是涂良扯了下她,回身笑著道:爹,娘。
周圍還有人和他們同路,張采萱幾不可見的點了下頭,只道,驕陽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