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瑤如獲大赦,扔下畫筆去陽臺洗手上的顏料。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shù)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孟行悠朋友圈還沒看幾條,遲硯就打完了電話,他走過來,跟孟行悠商量:我弟要過來,要不你先去吃飯,我送他回去了就來找你。
幾乎是話音落的一瞬間,孟行悠看見奧迪后座溜出來一個小朋友,還是初秋,小朋友已經穿上了羽絨服,臉上戴著口罩,裹得像個小雪人。
遲硯把濕紙巾揉成團,伸手一拋扔進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鏡左右仔細瞧了一遍,確認鏡片擦干凈之后,這才滿意戴上。
你們這樣還上什么課!不把問題交代情況,就把你們家長找來。
遲硯嗯了聲,拿出手機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往旁邊走了幾步才接起來。
遲梳拉住孟行悠的手,避開兩個男生,小聲與他耳語:小可愛,你偷偷跟我說,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孟行悠捧著這杯豆?jié){,由衷感慨:遲硯,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戀愛沒談過,照顧人的本領倒是一流的。
沒想到他一口氣說了這么長一串,孟行悠覺得驚訝,正想開口,結果景寶又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