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臺一個叫《對話》的節(jié)目的時候,他們請了兩個,聽名字像兩兄弟,說話的路數是這樣的:一個開口就是——這個問題在××學上叫做××××,另外一個一開口就是——這樣的問題在國外是××××××,基本上每個說話沒有半個鐘頭打不住,并且兩人有互相比誰的廢話多的趨勢。北京臺一個名字我忘了的節(jié)目請了很多權威,這是我記憶比較深刻的節(jié)目,一些平時看來很有風度的人在不知道我書皮顏色的情況下大談我的文學水平,被指出后露出無恥模樣。
開了改車的鋪子以后我決定不再搞他媽的文學,并且從香港訂了幾套TOPMIX的大包圍過來,為了顯示實力甚至還在店里放了四個SPARCO的賽車坐椅,十八寸的鋼圈,大量HKS,TOMS,無限,TRD的現貨,并且大家出資買了一部富康改裝得像妖怪停放在門口,結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時候才有第一筆生意,一部本田雅閣徐徐開來,停在門口,司機探出頭來問:你們這里是改裝汽車的嗎?
我覺得此話有理,兩手抱緊他的腰,然后只感覺車子神經質地抖動了一下,然后聽見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癢死我了。
而那些學文科的,比如什么攝影、導演、古文、文學批評等等(尤其是文學類)學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還加一個后的文憑的時候,并告訴人們在學校里已經學了二十年的時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亞于一個人自豪地宣稱自己在駕校里已經開了二十年的車。
聽了這些話我義憤填膺,半個禮拜以后便將此人拋棄。此人可能在那個時候終于發(fā)現雖然仍舊是三菱的跑車,但是總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個多月,提心吊膽回去以后不幸發(fā)現此人早就已經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難過。
這時候,我中央臺的解說員說:李鐵做得對,李鐵的頭腦還是很冷靜的,他的大腳解圍故意將球踢出界,為隊員的回防贏得了寶貴的時間。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個聲音說:胡指導說得對,中國隊的后場就缺少李鐵這樣能出腳堅決的球員。以為這倆哥兒們貧完了,不想又冒出一個聲音:李鐵不愧是中國隊場上不可或缺的一個球員,他的綽號就是跑不死,他的特點是——說著說著,其他兩個解說一起打斷他的話在那兒叫:哎呀!中國隊漏人了,這個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還是不能阻止球滾入網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