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中午時分,一行四人去別墅區(qū)的一家餐廳吃飯。
顧知行也挺高興,他第一次當老師,感覺挺新鮮。姜晚學習的很快,有些天分,短短幾天,進步這么大,自覺自己功勞不小,所以,很有成就感。
她挑剔著葡萄,大媽們挑剔地看著她,上下打量后,又看看沈宴州,再次八卦起來:
姜晚氣笑了:你多大?家長是誰?懂不懂尊老愛幼?冒失地跑進別人家,還指責別人,知不知道很沒禮貌?
姜晚搖搖頭:沒關系,我剛好也閑著,收拾下就好了。
感覺是生面孔,沒見過你們啊,剛搬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