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和你在一起,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于我而言,從來不是被迫,從來不是什么不得已;
雖然那個時候我喜歡她,可是她對我卻并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雖然圈子里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我喜歡她,可是一直到她出國,我也沒有表達過什么。
所以我才會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書,或者做別的事情。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是多遠嗎?
雖然那個時候我喜歡她,可是她對我卻并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雖然圈子里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我喜歡她,可是一直到她出國,我也沒有表達過什么。
見她這樣的反應,傅城予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道:我有這么可怕嗎?剛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還這么緊張?我又不是你們學校的老師,向我提問既不會被反問,也不會被罵,更不會被掛科。
這一番下意識的舉動,待迎上她的視線時,傅城予才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他明明已經是她見過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個。
已經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隱藏,終究是欲蓋彌彰。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幾個問題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這才道: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