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瀟瀟早已經痛到麻木,臉色變得刷白,卻還是堅持著最開始的速度,豆大的雨水打在她身上,加劇了她的痛苦。
一百六十最后一個三字沒喊出來,小腹處劇烈的翻滾著,疼痛猶如刀絞,顧瀟瀟死死的咬住下嘴唇,其他幾人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樣。
進軍校已經一個多月了,她從一開始的自私,因為身邊朋友的態(tài)度,漸漸變得多了絲人情味。
還有你,顧瀟瀟,秦月,你們不是很厲害嗎?怎么,兩百個俯臥撐,倒是給我拿出平時的體力和速度呀?我讓你們當班長,是讓你們負起責任,引導學員,不是讓你們帶著學員一起去干傻逼事兒。
二錯不該質疑教官的決定,我無數(shù)次跟你們說過,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別說我讓你們淋雨,我就是讓你們去死,你們也得給我跑快點去死。
這時,張小樂端著從食堂窗口打來的牛肉放在桌子中間:吃吧吃吧,今天食堂加餐了。
這份紀錄片,如果在她剛進軍校的時候給她看,她可能會吐槽一句這群傻逼,逃命要緊,逞什么英雄。
我們家戰(zhàn)戰(zhàn)真好看。遠遠地看著肖戰(zhàn),她來了這么一句。
于是她站了出來,并且昂首挺胸,眼里閃過一絲得意,自以為自己的意見,拯救了她們,讓她們不用跟著一起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