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做教師除了沒有什么前途,做來做去還是一個教師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職業(yè)了。-
老槍此時說出了我與他交往以來最有文采的一句話:我們是連經驗都沒有,可你怕連精液都沒有了,還算是男人,那我們好歹也算是寫劇本的吧。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說的東西里我只聽進去一個知識,并且以后受用無窮,逢人就說,以顯示自己研究問題獨到的一面,那就是:魯迅哪里窮啊,他一個月稿費相當當時一個工人幾年的工資吶。
我們忙說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說:改車的地方應該也有洗車吧?
當年春天即將夏天,我們才發(fā)現原來這個地方沒有春天,屬于典型的脫了棉襖穿短袖的氣候,我們寢室從南方過來的幾個人都對此表示懷疑,并且藝術地認為春天在不知不覺中溜走了,結果老夏的一句話就讓他們回到現實,并且對此深信不疑。老夏說:你們丫仨傻×難道沒發(fā)現這里的貓都不叫春嗎?
知道這個情況以后老夏頓時心里沒底了,本來他還常常吹噓他的摩托車如何之快之類,看到EVO三個字母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時突然前面的車一個剎車,老夏跟著他剎,然后車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車。
他們會說:我去新西蘭主要是因為那里的空氣好。
于是我的工人幫他上上下下洗干凈了車,那家伙估計只看了招牌上前來改車,免費洗車的后半部分,一分錢沒留下,一腳油門消失不見。
我說:沒事,你說個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那家伙一聽這么多錢,而且工程巨大,馬上改變主意說:那你幫我改個差不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