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走到床頭,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鮮花,一面開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見了爸爸。
容恒聽了,驀地抬起頭來看向她,他去淮市,為什么不告訴我?
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繼續(xù)道:晚上睡不著的時(shí)候,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活了這么多年,一無所長,一事無成,如今,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也成了這樣——
陸沅安靜地跟他對視了片刻,最終卻緩緩垂下了眼眸。
容恒聽了,驀地抬起頭來看向她,他去淮市,為什么不告訴我?
陸與川安靜了片刻,才又道:淺淺,做我的女兒,不需要誰另眼相看。
數(shù)日不見,陸與川整個(gè)人都消瘦了一圈,臉色蒼白,面容憔悴,大約的確是受了很大的痛苦,才終于熬過來。
淺淺!見她這個(gè)模樣,陸與川頓時(shí)就掙扎著要下床,誰知道剛一起身就牽動了傷口,一陣劇痛來襲,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陸沅微微呼出一口氣,似乎是沒有力氣跟她耍嘴脾氣,并不回應(yīng)她,只是道:我想喝水。
容恒全身的刺都豎了起來,仿佛就等著開戰(zhàn)了,卻一瞬間被化去所有的力氣,滿身尖刺都無用武之地,尷尬地豎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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