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這一刻,他已經沒辦法不承認自己還緊張重視這個女兒,可是下意識的反應,總是離她遠一點,再遠一點。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實驗室,現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會,面試工作的時候,導師怎么可能會說什么?霍祁然說,況且這種時候你一個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景彥庭安靜了片刻,才緩緩抬眼看向他,問:你幫她找回我這個爸爸,就沒有什么顧慮嗎?
景厘掛掉電話,想著馬上就要吃飯,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極致,終于還是又一次將想問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似乎立刻就歡喜起來,說:爸爸,我來幫你剪吧,我記得我小時候的指甲都是你給我剪的,現在輪到我給你剪啦!
都到醫(yī)院了,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實驗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
霍祁然轉頭看向她,有些艱難地勾起一個微笑。
桐城的專家都說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醫(yī)療水平才是最先進的,對吧?我是不是應該再去淮市試試?
然而她話音未落,景彥庭忽然猛地掀開她,又一次扭頭沖上了樓。
景厘原本就是臨時回來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說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經向導師請了好幾天的假,再要繼續(xù)請恐怕也很難,況且景厘也不希望他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擱,因此很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