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聽了,立刻就收起手機往身后一藏,抬眸沖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說完喬唯一就光速逃離這個尷尬現(xiàn)場,而容雋兩只手都拿滿了東西,沒辦法抓住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跑開。
如此幾次之后,容雋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聞言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他們話太多了,吵得我頭暈,一時顧不上,也沒找到機會——不如,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來,我就跟你爸爸說,好不好?
容雋點了點頭,喬唯一卻冷不丁問了一句:什么東西?
關于這一點,我也試探過唯一的想法了。容雋說,她對我說,她其實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覺得開心幸福,她不會反對。那一天,原本是我反應過激了,對不起。
說完,他就報出了外公許承懷所在的單位和職務。
那人聽了,看看容雋,又看看坐在病床邊的喬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隨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術的時候我再來。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