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嚴重,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喬唯一說,我想下去透透氣。
這聲嘆息似乎包含了許多東西,喬唯一頓時再難克制,一下子推開門走進去,卻頓時就僵在那里。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嗎?能完全治好嗎?
兩個人去樓下溜達了一圈又上來,一進門,便已經可以清晰地看見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雋身上打轉。
老婆容雋忍不住蹭著她的臉,低低喊了她一聲。
從熄燈后他那邊就窸窸窣窣動靜不斷,喬唯一始終用被子緊緊地裹著自己,雙眸緊閉一動不動,仿佛什么也聽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雖然喬唯一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是容雋還是取得了小范圍的階段性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