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人在外地,還是短時間回不來的那種,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資格,沒有殺回來打斷腿的條件。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服務員把魚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機翻點菜記錄,半分鐘過后,對孟行悠說了聲不好意思,端著魚放在他們的桌上,回頭也對黑框眼鏡說:同學,你們那一桌也馬上來。
鄭阿姨這兩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過來,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獨居的日子。
孟行悠回憶了一下,完全記不住孟母相中的那兩套是哪一棟,她抬頭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風輕的語氣問:媽媽,中介留的兩套房在哪一棟來著?
一個學期過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績還是不上不下,現(xiàn)在基本能及格,但絕對算不上好,連三位數(shù)都考不到。
她這段時間查過理工大建筑系這幾年的錄取線,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間。
孟行悠沒聽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聽懂了,夾菜的手懸在半空中,她側(cè)頭看過去,似笑非笑地說:同學,你陰陽怪氣罵誰呢?
也不愿意他再跟開學的那樣,被亂七八糟的流言纏身。
遲硯抬頭看貓,貓也在看它,一副鏟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樣,遲硯感到頭疼,轉(zhuǎn)頭對景寶說:你的貓,你自己弄。
遲硯嗯了一聲,關(guān)了后置攝像頭,打開前置,看見孟行悠的臉,眉梢有了點笑意:你搬完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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