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最讓人覺得厲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國人都是用英語交流的。你說你要練英文的話你和新西蘭人去練啊,你兩個中國人有什么東西不得不用英語來說的?
這天老夏將車拉到一百二十邁,這個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淚橫飛,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為這兩個傻×開車都能開得感動得哭出來。正當我們以為我們是這條馬路上飛得最快的人的時候,聽見遠方傳來渦輪增壓引擎的吼叫聲,老夏稍微減慢速度說:回頭看看是個什么東西?
比如說你問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點頭的時候,你脫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說:我也很冷。
尤其是從國外回來的中國學生,聽他們說話時,我作為一個中國人,還是連殺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說:你不是有錢嗎?有錢干嘛不去英國?也不是一樣去新西蘭這樣的窮國家?
一個月以后,老夏的技術突飛猛進,已經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時我開始第一次坐他的車。那次爬上車以后我發(fā)現后座非常之高,當時我還略有贊嘆說視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緊他,免得他到時停車撿人,于是我抱緊油箱。之后老夏掛入一擋,我感覺車子輕輕一震,還問老夏這樣的情況是否正常。
而且這樣的節(jié)目對人歧視有加,若是嘉賓是金庸鞏利這樣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機票頭等倉;倘若是農民之類,電視臺恨不得這些人能夠在他們的辦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車票只能報坐的不報睡的。吃飯的時候客飯里有塊肉已經屬于很慷慨的了,最為可惡的是此時他們會上前說:我們都是吃客飯的,哪怕金庸來了也只能提供這個。這是臺里的規(guī)矩。
其實只要不超過一個人的控制范圍什么速度都沒有關系。
于是我掏出五百塊錢塞她手里說:這些錢你買個自行車吧,正符合條件,以后就別找我了。